白走到沙发前,沉声说道
顾盼:“我还是……”
“回去”
顾盼有些为难,她并不放心就这样把李十安交给纪秋白,这两人与其说是夫妻,可实际上……
见她还是不动弹,纪秋白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小王,上来把顾小姐送回家”
这是摆明了,要把顾盼弄走
李十安似乎是并没有意识到办公室内多了一个人,她只知道没有了顾盼的阻拦,便光着脚准备跳下沙发去桌上拿酒
只是,她喝的连点准头都没有,直接踩空,径直就要从沙发上栽下来
纪秋白的眼皮一跳,想要伸手去阻拦,却晚了一步
李十安摔在地上,小腿磕在桌子上,她皮肤很白,有点淤青和红痕就显得异常的扎眼
她痛呼一声后,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掉了眼泪
顾盼想要上前,却被纪秋白叫来的司机拦了下来,顾盼只好离开,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说道:“纪少,十安她喝醉了,如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不要跟她计较”
纪秋白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顾盼不知道他这究竟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当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个人,李十安还保持着原姿势
纪秋白蹲下身,“疼?”
李十安抬起头,泪眼滂沱的看着他,鼻尖红红的,面颊也红红的,可怜兮兮的跟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一样
纪秋白瞳孔骤然一缩,撇过脸去,干涩道:“卖惨?”
“疼,很疼”她轻语咛喃了一句
纪秋白脊背一僵,下一秒,腾空将人抱起,将人放到了沙发上,单膝跪在地上,将她的脚放在膝盖上,手指按压了一下她的脚踝
她吃痛,就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纪秋白按住
数秒钟后,这才松手,让她把脚收了回去
“没有扭到”
“正好给你长长记性,看你还喝不喝酒”纪秋白看着散落一地的酒瓶眉头拧成一个大写的“川”字
李十安看着眼前面部模糊不清的男人,低声喊了一句:“谨言……”
纪秋白刚刚收回的手,蓦然攥紧,“你在喊谁?沈谨言?”
李十安脚步踉跄的站起身,绕到桌子前,拿了一瓶酒,“砰”的一声打开,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桌子,又喝了起来
纪秋白是不想要跟她生气的,这些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没有说上两句话,都要翻脸
可她的态度,却让他忍不住的心生怒火,“……他死了!”
他说:“沈谨言已经死了!!”
李十安呼吸一顿,死了?
不会
他还好好的活着
纪秋白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再一次重复道:“他死了,你听见没有?!!”
李十安喝了很多酒,被他这样晃了两下,胃里难受的很,伸手就想要挣脱他,却不成想因为两人之间的动作过大,她直接朝着后面倒了下去,桌上的玻璃瓶被扫到地上,碎了一地
而她整个后背都摔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