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眼前这要被卖为娼妓的人居然是陆府的表小姐,梁家未来的主母夫人么?
那她可不敢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加上温鸣玉卖月白实在是太过便宜,曼娘也怕冒风险,不敢买了,只让人把她们请出去,“来历不清的我可不敢收,还请这位小姐带人走吧!”
颠簸的马车被城门的守卫拦下,驱车的车夫有点为难,回头看了看车里,面对着守卫的一再逼问,车内终于冒出了一个人温鸣玉竖着眉,明艳精致的脸上含怒,不留情面地骂道:“我的车你也敢拦?怎么,我也像是个偷鸡摸狗、作奸犯科的人?你要不要现在就将我捉了,再去温家把我的爹娘都叫到大狱里!”
根据这段话,守卫立刻认出了这个人,温家的四小姐
整个上京里,唯有她的脾性是这样跋扈、嚣张的,但守卫是不敢惹恼她的像这种富家的千金,受了委屈后是最难缠了,他们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于是只得赔着笑,让这位千金的马车出门了
温鸣玉看着他们赔笑,冷哼了一声,重新回到了车内
马车也慢慢悠悠地出了城门
上京的大道上,约行了两里地,温鸣玉高声道:“老李,停下来”
驱车的车夫名叫老李,是个忠厚老实人,一家人都在温家下头做仆人他停了车,然后温鸣玉冒出了身子,将一个钱囊丢给了他,“你回去吧”
老李有所犹豫,他望了望前路,这漆黑的夜里,只能靠马车前悬着的两盏风灯辨认前路
虽说上京周围十分安全,可是老李还是不放心,他开口道:“四小姐,要不要我再送你们一程这前面过十里地,有个村子,不如今晚过后,明儿再出发吧?毕竟这夜里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不好向夫人老爷他们交代……”
温鸣玉听了他的话,抚了抚下巴,她本是想趁夜一路南下,到了天津再转坐水路的但老李的话也不无道理,她便点了点头,道:“行,那咱们走吧”说着,她又回了车厢里
车厢中,月白被五花大绑着,此刻她嘴里的破布已经被取下,这荒野的大道上,再怎么叫喊也叫不到人来救她的
温鸣玉把放在一旁的皮箱打开,一打开,彻底让月白惊住了
一皮箱里有着好几块金条、上百大洋、还有数张银票,衣服倒是只有一套
温鸣玉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温鸣玉从皮箱的另一边拿出了一个木匣子和铁盒子,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那装着阿芙蓉膏的铁盒子和装烟枪的木匣子,然后往里头填阿芙蓉膏,又点燃了火,开始慢慢地吸了起来,吞云吐雾的
马车在平稳的大道上也不怎么颠簸了,温鸣玉十分的享受
可这却让月白惊骇!
她认得那阿芙蓉膏,那是个要人命的东西,温鸣玉怎么会沾染上!温家的人知道么?
“做什么?你怕我?”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