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激烈,再来一次,她肯定吃不消,小声和他说:“轻点,得休息几天,不能了”
张贺年紧张道,“不舒服?哪不舒服?”
秦棠红着脸解释不是那种不舒服,结巴解释好一会,最后干脆放弃,说:“反正不可以”
张贺年吻了吻她的额头,喉结上下滑动,“是我不好,昨晚喝多了,没控制住”
“你昨晚为什么要去喝酒?”秦棠顺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