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还有二十多分钟,秦棠跟着张贺年去了楼梯口,这会没什么人走动。
她站稳,头低着,马尾一晃一晃的,脖子后面有细碎的绒毛,白大褂领子高,挡住脖子伤淡淡的痕迹,是前几天张贺年留下来的。
张贺年刚刚似乎抽过烟,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清冽带着薄荷味,他伸手,把人拉到角落堵住,他很高,低着头看她软白的脸,颧骨上的压痕,低沉开口:“刚才怎么不回答我?”
楼梯口没有冷气,空气又闷又热的。
秦棠看着他的下巴,唇形,感受到他清冽的气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