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东西,竟然暗示老子死有余辜,恨不得让元破山那老贼把老子全家杀个一干二净,简直是用心可诛!”一时间怒气攻心,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起身登上山顶,高声喝道:“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杂种,刚才说的什么!”
乾元等闻言,不由一怔,齐齐转头望去,但见喝骂他们的竟是那个无知少年燕阳,并且那燕阳还肆无忌惮地伸着一只胳膊,用手指着他们,当即气不打一处来,纷纷起身,想上前教训他一番
乾元终是为人老道,虽然不明白燕阳为何独自一人回到了云霄峰,但是在没弄清楚蛰罗雀的下落之前,不好贸然行动,于是急忙扯了扯冲在前面的专诸的衣袖,换上一副笑容,缓步来到燕阳面前,说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宗主何在?”
蛰罗雀遭此一问,方才明白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燕阳呀,刚才怎么那么冒失、不顾头尾地冲着长老们怒骂?这他娘的简直是找死啊!想到这里,不由浑身冒出一身冷汗,嗫嚅道:“宗主昏死在山洞里,不知道元破山拿他怎么样了”
乾元听罢,当即放下心来,知道燕阳背后并无什么依靠,当即一个兜风掌扇过去,骂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居然不尊重宗门长老,老子今天就让你长点见识!”
蛰罗雀被乾元一巴掌扇得眼前冒出满天星,腮帮子顿时肿胀得老高,可见乾元那一巴掌是使足了力气这还没完,跟进的专诸一个飞腿踢来,蛰罗雀下意识地躲避,可是如今一身功夫全失,躲也躲不开,被专诸一脚踢得立足不稳,滚向山下
受了这般教训,蛰罗雀越发恼恨,心想: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今天算是领教了等哪天老子把丢失的功夫重新修炼回来,你们这些杂种就准备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