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同归皇上,您说呢?”
鸿庆帝只是笑,“当着道长的面儿说这般孩子话,不怕道长笑话?”
江书看向沈长河,掩去眸中一抹冷意,“道长治好了臣妾的病,自然不会笑话臣妾”
沈长河到如今才听明白,江书竟是认下了自己的病是他治好的
把这一功绩切切实实地加在了他身上
这是……
示好?
沈长河连忙起身:“是娘娘福泽深厚,贫道不敢居功”
江书却执意要谢,还喊宫女拿了荷包、金锭出来,“道长别嫌弃我这些俗物儿……”
鸿庆帝很少看到江书这般感激一个人,不禁笑道:“江妃,你可看清楚了?确实那菩萨长得像道长,不是像罗增大师?”
一提起罗增名字
江书身子一颤,眼圈儿居然红了
鸿庆帝:“爱妃这是怎么了?”
江书:“臣妾记得,臣妾就是……就是对对罗增大师出言不敬了几句,才得了这个病……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您跟罗增大师说,就说臣妾知错了……”
她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
竟是流露出鸿庆帝从前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
她这样一说,鸿庆帝也想起来了
之前确有听过罗增与江妃不睦的传闻
自己还因此降了江书的位份,褫夺了她贵妃的封号
现在想想……
那个罗增,不过也是自己请来驱邪祈福的僧人罢了
他有什么胆子,和自己的贵妃不睦?
之前,鸿庆帝宠幸朝贵妃,有朝贵妃的痊愈的例子,又有她一口一个“多亏了罗增大师”鸿庆帝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
现在细细一寻思
江书好像确实是罗增给朝贵妃驱完邪后,就病了的
这个罗增,不会是胆敢给自己的妃嫔用什么妖法吧?
鸿庆帝眉毛紧紧皱起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是人间的帝王,是世间的至尊无上
找和尚道士来祈福念经尚可,可这些和尚道士要是背着他弄鬼,他就容不得他们了
想着,鸿庆帝看沈长河的眼神也变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沈长河不如罗增
本来是偏向法力高强的罗增的
可现在看看,立一个中庸点的国师,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鸿庆帝又安慰了江书几句,想着还要去看顾沅,便先行离开
留下沈长河为江妃诊脉
皇帝走后
江书唤丫鬟来给沈长河上了茶
沈长河手指贴近白玉茶盏,微微一笑,“江妃娘娘不亏是从小小试婚丫鬟走到今天这一步,果然心思灵巧过人”
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去了皇帝对她和沈无妄的嫌疑,还顺道黑了一把罗增
江书也笑:“道长说笑了本宫这病能好,还要多谢道长,不是吗?”
沈长河:“娘娘直说吧,可是要贫道帮忙对付那罗增?”
“怎么是道长帮本宫呢?不应该是本宫帮着道长,夺那国师之位吗?依本宫看,道长法力高强,人品高洁,怎么都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