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空灵。
颜欢愣了一下,“?”
“丞相…莫非认识我?”
“不认识。”
“……”
“你自我介绍一下?”
“…好吧。”遐蝶的声音如同风铃轻响:
“我叫遐蝶。在哀地里亚…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员,承蒙元老们看重,特地前来侍奉丞相。”
“真的?”
“真的。”
‘哐当——!!’
一柄锤子忽自遐蝶裙摆坠下,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遐蝶不由视线下移,紧张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