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都跑了个干净,只有两个他从均州带来的奴仆,还挡在马阶面前
“一群狗东西!”
“翻脸不认人!”
马阶见此,脸都白了,但嘴上仍是骂骂咧咧
最后剩下的两个奴仆,心里也害怕
“马少爷,要不我们还是……额……唔唔……”
其中一个奴仆想劝马阶放弃抵抗,但话还没说完,覃鲁已经出刀!
只一刀,便同时割开了两个奴仆的喉咙
两人捂着脖子哼哼唧唧两声后,就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滚烫的鲜血溅在马阶和马璁的脸上,两人的瞳孔顿时放大
亲眼看着两个最亲近的手下,被覃鲁一刀斩杀,马阶这才感受到了泰山压顶般,令人绝望的恐惧
绝望的恐惧,彻底扭曲了他的心智
“啊啊啊啊!!!!”
“你竟敢杀人!你竟然敢杀我的人!”
“你完了!等我爹回来,我一定要让我爹弄死你!”
覃鲁皱眉,手中凉刀快速挥出,精准的插入马阶的嘴里
随后覃鲁快速抖动手腕,割开了马阶的脸皮,一陀鲜红的碎肉,也从马阶的嘴里落了出来
“呜呜呜!!!啊啊啊啊!!!!”
“呜呜啊啊啊!!!呜呜!!!”
马阶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嘴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呱噪”
覃鲁在马阶的衣服上,擦干净自己刀上的血迹后,偏了偏头
立刻便有两名西厂番子上来,用破布塞入马阶嘴里的伤口处,然后用绳子把布和嘴巴绑起来
马阶终于安静了
覃鲁看着马阶,神情厌恶
“若不是陛下要抓活的,你早就死八百次了”
“全都带走!”
“是,二档头!”
马文升的家宅里,西厂的番子进进出出,押送马文升的妻儿老小,搬运马文升的金银财物……
西厂番子手中的火把,将马文升的家宅里,照的亮如白昼
被押往西厂大狱的马文升家眷,一个接着一个
被运往西厂衙门的黄金白银,一车接着一车
和被押往东厂大狱的刘珝刘吉队伍,相映成趣
东西两厂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锦衣卫自然是不甘落后
白虎卫踹开仇钺府邸的大门后,仇钺的母亲和仇理的夫人,站在院子里不知所措
仇钺本是一介平民,但当时被封为咸宁侯的仇理去世后,膝下没有子嗣
按理说,没有继承人之后,爵位将自动取消,相应的俸禄也会停止
为了继续将仇家的爵位传承下去,于是让仇钺冒充仇理的儿子,世袭了咸宁侯
如此一来,仇钺便算是过继到了仇理的宗族之下,也负有赡养仇理夫人的责任
正因如此,仇钺年纪轻轻的,就被提拔为大同府总兵官
仇理的夫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各位大人,这是何故?”
白虎面无表情:“锦衣卫奉陛下之命,缉拿仇钺九族,抄家问斩!”
“什么?!”
仇理的夫人脸色苍白,浑身冷汗涔涔,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