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袍,那么尊贵儒雅的人,胸膛上竟横着一条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十分骇人
与他掌心的剑伤一样,还不曾愈合完好,难怪他总是咳,咳得停不下来
那大抵也是魏国督军的手笔
阿磐硬着头皮,咬紧牙关,去轻抚他的肩头,顺着那道长长的疤,从肩头缓缓滑向他的胸膛
他是清瘦的,他肩头的骨形带着棱角,胸膛的刀口骇得人头皮发麻阿磐沿着那长疤轻轻摩挲,忽而听见他几不可闻的一声呻吟,见那人喉头滚动,腰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弄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