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却不容半点儿反抗
哦,那是断玉
她记得在魏国中军大帐的那个冬夜,也有人这样摩挲着她的颈间,也摩挲着那截断玉
眼泪在眸中团团打着转儿,阿磐握紧断玉不肯松手,低低地哀求,“主人......这是母亲留给阿磐唯一的东西了......”
然而那人似波澜不惊,却指间作劲,用力一拽,生生拽断了她的挂绳
颈间登时火辣辣的疼,阿磐惨叫一声,眼泪刷地一下滚了下来
脑中空白
耳畔轰鸣
喉间发苦
心中生凉
大抵勒破了皮肉,也揪断了长发
那人睨着她的断玉,目光疏离的好似是个陌生人,好半晌才道,“连你父亲的罪,你都赎不完,还谈什么留在寡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