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卫姑娘快些,关某是个急性子”
阿磐轻声应了,蹑手蹑脚地往软榻走,走得心慌意乱,走得七颠八倒
借着孤灯一盏,能瞧见帐外关伯昭魁梧的身影与那缓缓拔出的大刀一同打在了大帐上,那利刃与刀鞘摩擦的声音,在这静得吓人的夜里尤其地响
险些叫她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