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死了。”他说。
“我死了,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头顶惨白色的指示灯光洒落,珀希芙转过头,那双翡色的眼眸如同闪烁着的磷磷鬼火:“你说,是不是有人应当为此付出代价?”
丧钟注视着她,下意识握紧了枪,眉峰也越压越低——
“快走吧,丧钟先生。”
珀希芙重新露出了一个没有攻击性的温和微笑,刹那间冰雪消融,碧湖如洗。
“我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