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谁想死啊!我就是想逃走啊!我娘家收了他的彩礼,逼着我跟他过,我过不下去啊,这几年我骨折过多少次了,都是被他打的,他之前结婚过三次了,媳妇儿都是死的不明不白,你们去查啊,去查啊!我不想死啊……”
这会儿捂着脸的女人也放下了手,她也挨了打,脸上都是伤,刚才一直遮着,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她含着泪,说:“我、我是医院的护士,我原本就认识这男人的前妻,那会儿他前妻就总是挨打,还总说是自己摔的后来听说人没了,我当时就有所怀疑了可是我没什么证据,我也胆小没敢说什么后来我又认识了他现在的妻子,因为先头儿的事儿,我对她有些关注,也认了干姐妹这几年她也经常受伤,我不想她步了以前那个女人的后尘,才想帮她逃走的没想到这男人追来了,我们怕被打死,才假装是偷情,女人和女人偷情,大家肯定更看热闹,可以撑到你们来……幸好你们来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女人,说:“你们撒谎,你们两个贱人撒谎,我来的时候,你们光着睡在一个被窝儿你们两个贱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的!”
柔弱女人叫:“你打我们,你要打死我,我才抱住她假装是偷情的……你是个疯子你是个疯子你前妻都死的不明不白……你这么发疯是因为我偷情吗?你是因为公安来了你是故意虚张声势这么疯是掩饰自己心虚……”
“你他妈还敢胡说,你这贱人偷情还敢冤枉我,你个不干净的女人,我打死你……公安同志,你们别相信她的话,她这不正经的女人摆明了是要陷害我掩盖自己偷情……”
“你个暴力狂,你个杀人狂!”
“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双方各执一词
老高:“事情比较复杂,既然各执一词,就都回派出所,再详细调查”
“这贱人偷情还冤枉我,你们怎么能相信她,她就是个不守妇道的破烂货……”
“你是个暴力狂,你是个疯子,你前妻都死的不明不白……”
鼻青脸肿的女人瑟瑟发抖,似乎是怕极了,她哭着说:“我一定要离开他,不然我会死,我会死的……”
杜鹃柔声安抚她:“来,把衣服穿好,先把衣服穿好,有什么我们去派出所谁对谁错,我们会仔细调查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一切都有组织做主呢”
她问:“你们带手帕了吗?如果带了把脸挡一下”
“不,不用,我们是清白的,我不怕!”
杜鹃:“好”
她主动帮着两个女同志把衣服整理好了,这才回头示意,老高:“走吧,回所里”
“贱人,贱人!你冤枉我,你不守妇道……”
“我不想被你打死……”
两个人车轱辘话来回的叫嚷,老高他们幸好来了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