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极乐鸟纤维皮毛,但那厮怎么都不肯进空间,缠着自己看了一夜的窗外风景,又聊了一晚上闲天。
最后,还给她出了一个薅秃了无数男人的难题:
他和宁云湛注定要死一个,她希望谁死?
有一说一,江姝经过这几天的家庭旅行,很明显地感觉到宁云湛在被针对,至于原因么……
江姝想不通,男人们也死都不肯说。
夜深露重,在几双过于关注的目光里,江姝与宁云湛上了楼。
“我是不是真的很渣?”江姝轻叹。
“金主大人怎么会渣呢?这个陪睡合约,明明是我们自己提出来的。”宁云湛微笑,“是我们作茧自缚罢了。”
江姝心里的负罪感陡然消失:“嗯,我才是无辜且被动承受的那个苦主。”
宁云湛:“……左拥右抱,天天换男朋友,苦吗?”
江姝:“……”
等到江姝和宁云湛消失在走廊,燕羽主动拿起牌:“那我们自己玩?”
“玩什么玩,就你有心思玩。”封离嫌弃地看他一眼。
燕羽茫然:“出来不就是玩的?白天看风景玩滑雪漂流登山,晚上打牌看剧陪姐姐,不是吗?”
“是。”李屿白接过话,然后拿出一份旅游攻略图,递给他,“再过几日,我们会抵达魔鬼三角洲。到时候你负责带金主大人去这些地方玩,不论白天晚上,都交给你。”
燕羽看了一眼攻略。是距离魔鬼三角洲很远的区域,而且攻略上的行程有三天。
“那你们呢?”
“我们另有大事。”容景臣开口,“玩命那种。”
燕羽蹙眉,在几个男人脸上来回看了几眼,若有所思。
卧室内,江姝依然没有睡好,因为宁云湛不小心打翻了鱼缸。
江姝默默看着一地的水渍,以及一脸无辜和无奈的宁云湛,有些无语:
“你们这一个个的,从出来旅游就开始不对劲。”
“没有不对劲,只是异国异乡,不大习惯。”宁云湛顿了一下,“听说金主大人前几夜都通宵陪美人,今夜,也通宵陪陪我?”
江姝有些头疼:“这不好吧……”
“所以,金主大人的雨露均沾,也是要分人的吗?”
江姝顿了一下,扯过一床薄毯,往酒店的落地窗走去,然后往地毯上摆烂似的一坐:“来吧,共度良宵。”
宁云湛走过去,挨着她坐下,看着外面陌生的夜景:“可以问金主大人一个问题吗?”
江姝:“说。”
“如果我与容景臣、封离、李屿白几人,注定要死一个,你选择让谁去死?”
江姝:“……你们这是约好给我找不痛快来了?”
“我就那么一说,倒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宁云湛轻轻开口,“我还想,陪金主大人……一辈子。”
李屿白房间。
容景臣开了一瓶酒:“关于子午亭的事,我们聊聊。”
李屿白清冷的眸光在他面上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