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透露出一丝想要拼命的绝望
“谋财害命,肯定是不好的”
谢蕴昭这话一说,对方的身体绷得更紧
“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谢蕴昭慢条斯理,“我就是好奇心发作,来看看眠花城的地下是什么样现在看完了,我也要走了至于这个东西……”
她拽了拽手里的头发
少魔君偏着一颗好看的脑袋,眼中冒出了杀气:“东西?看来我太纵容阿宁了……”
谢蕴昭完全不理他:“我就带走了没人会来找你们麻烦”
说罢,她干脆利落地往外走
当然,是揪着少魔君头发的
少魔君把自己的头发拔/出来,转而将她的手抓在掌心
“真是无趣”他抱怨,“夫人若这般无趣,我总有一天会厌倦的到时候,说不定就会杀了夫人呢”
“知道了,变态”
“这个词是骂人的吧?”
“谁知道呢,变态”
“阿宁真是恃宠而骄”
风伯等人没回过神,怔怔地、愕然地看着那两人相携而去
这事结束得太突兀,似乎什么结局都没发生,一幕戏就落幕了
忽然,最小的姑娘惊呼一声她举起双手,露出手心里几颗闪亮亮的魔晶看纯度,应当是中品
“哥哥你看……”
风伯面色一变,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把门关上,这才回头来惊讶:“哪里来的?难道……”
“哥哥,我也有”弟弟举起双手他的手心也有几颗魔晶,另外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写了一个词:参观费
风伯怔怔地看着这几块魔晶他直觉知道,这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他无力地垂下头,呢喃道,“太奇怪了,她太奇怪了”
“哥哥?”两小犹豫道,“你,你怎么哭啦……”
少年抬手抹抹脸
他露出一点真心的笑容:“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妈妈了”
“妈妈?妈妈不是早就去世了吗”小姑娘稚气道,“我都没有见过妈妈”
“是啊”风伯摩挲着小姑娘的头,出神道,“是啊”
“哥哥,再讲一遍妈妈的事吧”弟弟央求他
“妈妈……”
他们的母亲曾是地面上颇有造诣的魔修,因故沦落到地下城,被人强/奸而有了风伯后来她和别人在一起,又有了小棋和小琴
母亲是刚强而不失善良的人,总是温柔地给风伯讲故事,还细心教他修炼她曾说,虽然魔族崇尚弱肉强食,可真正强大的魔修都有自己的原则不择手段、恣意妄为,是不能到达真正强大的境界的
在他还小的时候,曾做过梦,以为自己能有奇遇,能成为强大的魔修所以有一段时间,他努力写字、跟着母亲念书,梦想成为一个有学识、有原则的人
但没过几年,母亲就去世了她去世时,弟弟妹妹还小;他们对境界、原则都毫无向往,只知道为了活下去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弟弟妹妹的生父不愿意带着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