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得很详细
那外地来的青年则听得很认真
“原来如此,多谢道长告知”他又行了一礼,“再请教道长,这附近可有香火售卖?”
“原本是有的,不过老板今天有事,托我们来做”佘小川从桌子底下搬出一捆香,“十文钱一柱”
青年要了三柱
荀自在一直打量着他,这会儿忽然开口:“你家中与赵大人有旧?”
青年一怔,讶然道:“这……道长如何知道?”
“算出来的”荀自在忍着没打呵欠,“你不会是交州卫家的后人吧?”
青年更吃惊:“我的确来自交州白城卫家”
佘小川不免好奇起来:“赵大人百年前在平京为相,你们在交州,怎么会有交集?”
青年迟疑片刻,笑叹一声他容貌俊朗阳光,生得天生和善、容易让人亲近若是有百年前故人在此,也许会觉得他长得很像某个生活在平京城中最后又永远离开这座城市的人
“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只是曾祖留下一份手札,其中记载,他老人家甚是仰慕赵大人,敬她能以女子之身,而成为一国之相”他说,“我虽然不曾见过曾祖,却也很敬佩赵大人此来平京赶考,我想替曾祖也上一炷香”
两位道长点了点头,收了钱、给了香
青年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一事:他在家中翻阅手札时,曾读到过,说平京城外有“小神仙”摆摊算卦,算得极准传闻那是一名懒散的青年带着一名青衣少女,只在郊外,从不进城
这……
他不由回头,却愕然地发现,刚刚还在香樟树下的算卦摊已经消失不见,那两人也不见了踪影
唯有春风经过,留下一段莫名怅然
……
宁州,剑宗
海边停泊着一艘黑色的大船
大船的造型十分古怪,呈现银黑二色,又装饰了许许多多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剑形装饰物
此时,大船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起航
阳光落在船上,被折射为无数炫目的冷光
一众黑衣剑修立在船边,望着这艘大船,一个个都像快要热泪盈眶
“真是太漂亮了!”
“这就是我毕生梦想中的飞船!”
“要是能坐着这艘船离开,我就算被雷劈也值得!”
“滚,乌鸦嘴!你自己被雷劈去!”
一众师兄弟齐齐开始殴打这名不靠谱的弟子
唯二的女修站在一边
她们默默仰望
“师姐,我觉得剑宗的船……好丑啊……”
柳清灵一脸恍惚,差点握不住手中的笔
蒋青萝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鞭子
“我觉得你说得对”她缓缓道,“不然我去打碎这艘愚蠢的飞船,强迫这群剑修坐我们北斗的船吧”
这句话她并未传音,于是立即惹来了一众剑修的怒目而视
刚刚还在殴打同门的剑修们,此刻同仇敌忾、声嘶力竭
“你怎么可以说我们的船不好看!”
“我们剑修的船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