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所以然来,这会见到观主本人,少不得继续打听:“怎么不见昨晚上那位姑娘?”
傅杳一边吃着煎包,一边道:“你不都看到了,踮着脚尖走路的,来得快自然也去得快”
“那也就是说……昨晚上来的真是那种东西?”瘦男人觉得自己需要再好好消化下
旁边,江掌柜却问道:“昨天来了谁?”
三娘回道:“是小月楼里的今秋姑娘,她得了不治之症”想到今秋,三娘怜悯叹道:“才十七岁呢”
这个年纪,人生正刚刚开始父母宝贝些的,都还捧在掌心里可是今秋,却即将走到尽头
“才十七啊,确实有些可惜”江掌柜也跟着叹了一声,“这就是我们的命基本上那里出来的姑娘,哪个不是一身病痛不说其他人,就说还算走运的我,也是调理了这么多年,身体才好了些但就算是这样,依旧生不了孩子,吃饭都得吃软烂的你别看那种地方光鲜,实际上有好下场的没几个,大多都年纪轻轻没了有些死了,可能还有个名字;更多的是死了,一把草席裹着,送去乱葬岗随便埋了”
这个是三娘和赵兴泰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他们两个,前者出身富贵,后者家世也不算差,都属于站在平民百姓上面的人物,又哪里知道真正下九流的生活
大约是说起了不开心的往事,江掌柜叹了口气,不肯再多说,只埋头喝粥
傅杳置身事外地继续用香醋搭配煎包享用着,旁边胖瘦夫妻两脸懵圈
他们好像……误入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
夜晚,赵兴泰继续在原来的老位置上卖吃的,这时一顶坐轿在他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红珠看着他面前架着的粥锅,道:“你不是卖糕点?怎么换这个了”
赵兴泰看着面前梳着堕马髻、头簪着一朵金红色芍药的女子,不卑不亢道:“我想着平时忙着没时间吃饭的人,这个时候喝一碗粥应该会舒服很多,就干脆在这里煮了点粥卖”
“你还真是好心肠”红珠说着,从坐轿上下了来,“那给我也来一碗”她今夜喝了一晚上的酒,现在肚子都是空荡荡
赵兴泰盛了一碗粥给她,“这里没位置,你只能站着喝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尊贵人”红珠说完,又看着粥里的绿叶子道,“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紫苏”道观周围长了很多,随便采都能采一大把,“这东西能行气宽中,结郁止呕你们喝下去应该会更舒服点”
红珠点点头,看着他道:“你确实是个好人”
赵兴泰耸耸肩,“我不这么觉得这只是厨子该有的心罢了我也是才发现,吃我做出的食物的人不一定是那些大人物,更多的其实还是普通人秦淮河两岸的普通人,或许在这种时候就需要这么一碗粥让他们舒舒服服的歇上一口气”
“你们这些人说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