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知不知道。
每天,我带着他们到了打窝的地方,就会指派白敬岗的人干活。
至于我,则跟个监工似的。
但我却在暗中观察起一个人来。
这人就是那天我注意到的男人。
白敬岗手底下到底多少人,我不清楚,但迄今为止出现的,绝不是全部。
因为每天我都能看到一些陌生的脸。
很明显,他们是换着来的。
可那个男人,却每天都在。
不过,我还是没瞧出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一句话,我看不出来!
就这样,兜兜转转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一天,我们又到了一座山里。
那群人正干着活,白敬岗突然凑到我身边,笑眯眯的问道:“侄女婿,大姑娘前天找到我们,说是想把白家交给我们,拿一笔钱走人,这事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