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自己可以自豪的表示,我们不但有能砍人的朋友,也识得能写字的,说出去也光彩
他们两个自己抱了酒坛来喝,又吆喝着划起拳来,梁盼弟酒量不弱,也喝了几大碗,闹到天色傍晚,关清一拉顾白,“走,我们两个到城外去喝,再定个输赢”
顾白看着那狼籍的杯盘,笑道:“你这厮就是想躲懒,看这里这么乱,我们走了,难道叫掌柜收拾总得要收拾完了……”
话没说完,关清就在他腰上暗捣一拳,“也不知我们谁没眼力!快点滚蛋,否则的话,我便用拳头收拾你”
顾白看看梁盼弟与范进,忽然领悟,连忙道:“不错,城里一会就该宵禁关门,快走快走,我们到城外寻个好去处,好好吃几杯去”
梁盼弟正要招呼两人留下,关清已经抢先道:“掌柜的,你平日吆喝我们做活不少,今天天不亮就出来卖吃喝,我们都已经乏的很了,好在一共也没多少家伙,你自己慢慢收拾就好,我们不陪了告辞”说罢,拖着顾白,就离开了院落
小院里重又剩下范进与梁盼弟两人,梁盼弟只觉得自己的酒格外多了些,此时两团红云飞上脸颊,头晕目眩,身不能自主,只好骂了一声,“一对惫懒货色,明天就扣他们工钱进仔,你吃好了没有,吃好了就回房歇着,姐来收拾”
范进卷起袖面道:“这里这么多盘子,一个怎么忙的过来,我们一起收拾”说话间已经动手开始拾掇,梁盼弟也自来抢,两人你争我夺,最后只好一起来做看着范进手脚麻利地收拾这些碟碗,梁盼弟心里升起一个念头:读书人说举案齐眉,是不是就是这样?
等到一切收拾好,梁盼弟重又给范进备下了茶水,扶着他到卧室坐下,然后才道:“那两个懒货跑了,你自己多照顾你自己,姐先走了”
“慢,刚才两位老兄说了,放榜结束,现在重又宵禁何况每年放榜,都有学生闹考的事发生,所以每到这时,宵禁反倒比平日严格几分你这个时候上街不安全,也出不了城”
“没事,我到我姐姐姐夫家去寻个地方住,再说我姐夫是府衙的班头,与各处巡检弓手极熟,我不怕巡街的”
“天色这么晚了,惊动姐姐姐夫也不大好,姐,你留下吧”范进忽然伸出了手,抓住梁盼弟的手,后者正待挣扎,却听范进道:“我明天就要走了,怎么也要一个多月再回来,你就不想我!”随即便猛一用力,将梁盼弟拽到床边,一跤跌坐在床上
自己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梁盼弟只觉得头昏昏的,心头狂跳四肢无力,任范进的手在自己身上开始放肆的入侵,却也无力抵抗杨刘氏白日里的话,仿佛是恶魔的咒语,将她心内最为隐秘黑暗的一面引逗出来
靠着劳动与辛苦所封印的玉念,于今夜却似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