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言蜚语,现在依旧有人传讲这样一出戏剧的流行,实际是在潜移默化地扭转着人们的认知,告诉大家哪怕真是那样也没什么可批评的,反倒应该祝福
张居正的行事风格有些变了昔日的张居正哪有这许多在意,他若是反对,便是说出天大的道理也没用他若支持,也是同样任你天下人口诛笔伐,只要张居正认这个女婿,别人的话就没有意义
如今的他已经开始用策略使手段,而不是一味以力伏人这种变化让张居正变得更难对付,如今的江陵党人虽然还是那些,但是已经从开始的一盘散沙变得开始有些模样张居正本人向来是厌恶讲学之风的,可是现在设立官学,让自己的心腹担任讲官固然这些事都是在朝廷的命令下进行,但是依旧让张四维心里感到莫名的不快,以及一种担忧张居正的精神似乎越来越好了,原本触之可及的身躯渐渐变得高大巍峨,自己与他的差距,又被拉开了
他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范进在山西的行动,让自己心里不安自己写了书信,让父亲和范进合作,帮助他推行新法,即使是降粮价,也不可阻挠反正他是要走的,等他做出事业,自己就把他调回京城,山西依旧是自家天下可是得到的回应却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父亲一世英名,如今也并不糊涂,就是太过于顽固他坚信自己的道理,也坚守自己的利益,就像一头迟暮的老虎,拼命守卫着领地范进的主张,侵害了他认为的根基所在,自己说话也不能让老爷子退让
没办法,子不能改父,当老子的决定了这件事,儿子也阻挠不了他最近来张居正府上的次数增加,就是事先来这里疏通关节,将来可以做到进退裕如一老一小的冲突,不要影响到现阶段自己和张居正的关系……还没到翻脸的时候
张居正这时看向张四维:“凤盘,你看这出戏如何?”
“这些伶人技艺出众,够资格进入相府”
“凤盘只夸人不夸本,想必是觉得戏文不好了?”
“戏文好固然是好,不过以退思之才,应为经世济民的大事,劳心劳力在此小道上,便是不务正业他虽然是太岳的门婿,总归也是我的门人,等他从山西回来,我倒是要说他几句他如今已经做了官,又成了太岳东床,理当把心思用在做事业上等他到了你我这个岁数,再写这些东西也不晚”
张居正笑道:“这话少年时,我也曾听自己的师长对自己说过咱们总是因为自己辛苦,便看不得年轻人玩乐,这也不太好不改掉这个毛病,早晚变成个老厌物”
张江陵居然会开玩笑了?张四维心里越发觉得范进对于张居正的影响太大,必须得早做处置这时,游园惊梦已经演过去,张居正道:“退思最近又写了个唱本,差人快马送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