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话一出,在座的除了裴叔裕全都变了脸色
一则,她口无遮拦的“巴结”二字,一方面不尊重臣,二则倒是点破了铭君和向老爷的心
二则,你侬我侬可不是夫妻之间的好话,这只有妾才要曲意逢迎,夫妻之间,大体还是相敬如宾的好向纯这么一说,在座的不可避免想起了些不可言说的事,阿芙更是脸红到耳朵根
她大姐姐这张嘴啊,从来能说出最难听的话
一片寂静中,叔裕又夹了一块鱼,慢条斯理地咽了,举起茶杯向向老爷敬道:“大姨姐这话倒是提醒叔裕了,光忙着和铭晏喝酒,倒忘了敬老泰山了”
他站起来:“那叔裕就以茶代酒,谢老泰山生养阿芙的恩情!”
向老爷那边手忙脚乱饮了,坐下时又有些不稳,搞得铭君也紧张兮兮
叔裕坐下身来,不动声色地握住了阿芙的手
阿芙还气着向纯,这会一直忖着如何拿话刺激刺激她
手被握住,突然又觉得算了,这样也挺好的
她便愈发娇羞地低着头,搞得叔裕心里痒痒的,两人一宿交叠,彼此都只有一只手在桌上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桌底鸳鸯,酸得向纯连连翻白眼
铭晏自斟自饮,看到阿芙矫揉造作的小样,心知小妹又耍些小技俩,心里好笑
他给了阿芙一个看破她的眼神,被阿芙找机会回了个鬼脸
他们两个从小养在穆家,在这一桌血肉相连的人中感情最为亲密,又脾气相投
铭晏虽然对阿芙姐妹间的小心眼一目了然,却次次偏心与她
谁又不喜爱这么个貌美性灵的妹妹呢?遑论向纯向烟向雨是些什么妖魔鬼怪了
本是要当晚回宣阳坊裴府的,只是下午叔裕又和铭晏铭则玩投壶,有了个七八分醉意,却懒得回去了,只说要在阿芙出嫁前的闺房住一晚
铭君使人把他送回来的时候屋里正在掌灯,倒把屋里的阿芙和欢年吓了一跳
欢年赶紧起身避开,由小厮们扶着叔裕进去
看铭君守在门口,欢年忍不住抱怨道:“怎得你也不使人问问芙妹房里有谁,就把裴尚书送来了?”若是姨娘庶妹之类的在,岂不糟糕
铭君点点头,却也不服气:“你怎的又来阿芙房里,也不去侍候母亲?”
看欢年低头不应,他又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你,你要干什么自己心里自然有数今晚裴尚书不回宣阳坊了,你去使几个婢女过来帮忙把”说完甩袖便走了
阿芙手忙脚论地安顿了叔裕,闪身出来:“欸,大哥哥呢?”
“他走了”欢年打起精神拍拍阿芙的肩膀,“我去安排婢子送晚上的餐饭过来,裴尚书既醉了,咱们晚上也就不去爹爹那边用饭了”
阿芙点点头,心里记挂着叔裕,匆匆又进去了
元娘出去拿物件了,叔裕一个人躺在她的小床上,盖着她的小锦被,倒是有些好笑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