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样的厌恶她,而且现在夫人也死了快一年了,您管着这内宅里的一切,还怕什么呢?”
薛姨娘没有说话,而是细细的看着沈澜沈澜被她看的心中有些发毛,忙问道:“姨娘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薛姨娘目光直视她,开口直接问她:“你不喜她回来?还是你心中其实是怕她的,她要回来,你心中就胆怯了?”
沈澜轻轻的咬了咬下唇,一双秀丽的双眸垂了下去
她自然是不喜沈沅的
明明都是父亲的女儿,只不过因为沈沅是从夫人肚子里出来的,而她是从姨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出去旁人最先注意到的就总是沈沅,而一提起她,目光中就总是会有些轻视的意思
凭什么沈沅就那样的高贵,而她就那样的低贱?而且最重要的是,沈沅仗着自己是嫡长女,以往在她面前总是高高的扬着下巴,没少对她发号施令,但自己还得忍气吞声的对她做小伏低,面上还得带着笑
至于说怕沈沅
沈澜抬起头,看着薛姨娘,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她那样的一个草包,我怕她什么?”
说起来,沈沅确实是个极易轻信他人的人,喜怒之色都在脸上,从来不懂得掩饰而且她也听不得别人的两句好话便会将心里的事全都和盘托出
当初沈沅和李修源的事,就是沈澜见沈沅那些时候总是神思不属,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烦恼,她就去用好话去劝慰她,同时又引导她,这才晓得了李修源的事
其后她就撺掇沈沅给李修源写信,又绣香囊之类的东西送给李修源再买通了沈沅房里的一个丫鬟,拿了沈沅写给李修源的一封还没有送出去的书信,将这事悄悄的告诉了父亲
父亲果然大怒,差些儿就要将她送到庵堂里去虽然后来在夫人的求情之下她没有被送去庵堂,只是送到了常州她外祖父家,可至少她是离了自己眼前的
但现在她又要回来了她回来做什么呢?她都做了那样羞耻的事出来,还有什么脸回来?
沈澜捏紧了手里的绣花针
薛姨娘眼尖的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随后就说道:“再怎么说她始终都是沈家的女儿,总没有个一辈子待在陈家的道理而且等年岁大了,总归还要接回来许配人家的”
沈澜冷笑:“她心里装着李修源,谁还肯要她?而且她那样的性子,许配了人家,岂不是祸害那家人?”
“澜儿!”薛姨娘放下了手里的绣绷,厉声的叫她
沈澜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心中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
当初沈沅和李修源的那事,父亲已经是下令不许任何人再开口说一个字的但凡是晓得这事的下人也都被打杀了毕竟这样的事若传了出去,不说沈沅,便是整个沈家都要被人瞧不起沈家的其他姑娘也再不会有身家清白的人来求娶
这其中的厉害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