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用的人,们上缴少了,自己父母和儿女就没得吃了所以大家都会拼命种田,这是一个很有效的鞭笞机制”
刘砚缓缓点头:“您自己……想出来的吗?”
装作十分紧张,话也多了不少,查龙溪看在眼中,理解为即将亲手杀死自己队友前的恐惧与不安,嗯了一声,又说:
“愚民是很难管理的,不是不想把们放回去,人很自私,家人团聚以后,们就不会理,拼命屯粮食自己吃,只上缴很少的粮食……”
“对”刘砚赞许道:“完全忘了有人在保护们,见过不少人也是这样,强迫们分享的话又容易酿成暴……不必要的反抗,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这个想法很好”
查龙溪对刘砚赞同自己的观点十分满意,笑道:“社会主义嘛,非常时期,大家都不应该太自私,可惜有的人就是死活不明白这个道理”
刘砚一路进了死囚区,站在白晓东的牢房门口,背后囚牢门后声响,一名跟班朝囚牢里扔了个催|泪|弹,白晓东当即没命咳嗽,片刻后跟班们各自把守一旁,一人又等了片刻,把门打开,将昏迷的白晓东拖了出来
一盆冷水把铐着双手双脚的白晓东浇醒,趴在地上拼命咳,刘砚被扑面而来的催|泪|弹一激,忍不住也大声咳嗽,流出眼泪
查龙溪打开刘砚的手铐,示意上前去
刘砚怔怔看了一会,演戏演了个十足
白晓东咳道:“技师……技师……”
刘砚:“新来的,到现在还不知道叫刘砚”
白晓东两手被拷在一起,摇了摇,脸上又是眼泪又是鼻涕
刘砚道:“虽然不认识……但,还是很抱歉,也谢谢……”
单膝跪于白晓东面前,用枪抵着的额头
白晓东的眼神中现出绝望的惶恐,喃喃道:“……要杀了?”
刘砚持枪的手疯狂地反复打颤,几次险些握不住手|枪,白晓东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刘砚,忽然发现眼神里有一抹平和的镇定
刘砚眼睛眨了眨,示意别怕
紧接着蒙烽野兽一般地大吼道:“刘砚!如果开了枪!会痛苦一辈子!”
刘砚发着抖,颤声道:“办不到……”
下一刻,刘砚起身,用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紧闭双眼,扣动了扳机
“技师!”白晓东大叫一声,咔哒声响,没有子弹
“哈哈哈哈——”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查龙溪的大笑
刘砚两眼通红噙泪查龙溪说:“太嫩,还要多锻炼,多学习,起来吧,把这人关回去,,跟来”
刘砚默默地跟着查龙溪下楼,站在中庭里
“们的队长是个怎么样的人?”查龙溪说:“描述一下”
刘砚情绪平复了些,把赖杰的模样描述出来,而后道:“查司令,很……厉害,经常揍们……蒙烽和联手,才能保证顺利抢到疫苗”
查龙溪说:“但那大个子不一定听的”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