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才手足无措的被彻底击溃”
听了司徒博多的担忧,张大彪说道:“博多兄弟,别说这些丧气的话,我们的未来是充满希望的”
张大彪的乐观,让司徒博多觉得有些过于盲目
这也可能是张大彪没有受过什么教育,在南海做海盗多年,性格自然比多数人开朗很多,对很多事情也比较看得开
“还是未雨绸缪的好,我不是那种桥到船头自然直的人,现在能干多少事就尽全力的去干”
司徒博多沉吟道
张大彪笑道:“也对,毕竟能让这么些人撑着这么多年,也是因为有你这样走一步想十步的人”
“现在直隶所有未逃出的流民,应该差不多都聚集在天津这里了,还有很多人未能住在城内,我想着得将海河附近八个镇全部改造,至少人口分散后,哪怕出事了也不会被一锅端”
司徒博多将平板电脑放在自己的腿上,叹了口气说道
这时,车内晃动了一下,车头暗了一下,很快又亮了起来
张大彪随口说了句:“出城了!”
司徒博多颌首道:“感觉现在时间还是很紧,必须要争分夺秒的安排下来”
火急火燎的司徒博多,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其实他和高袅然的再次会面之后,已经意识到这一场困兽斗要进入白热化阶段,如果这一次的机会把握不住,结局将是满盘皆输
装甲运输车带着尾烟往军粮城开去
回到城内
城内广播播放着优美的音乐声,在欢愉的旋律里,钟国仁缓缓的睁开眼睛
透过床顶薄纱,他看着窗外柔和的阳光,慵懒的从床上坐起,扭头一看,床边的陈琳早就已经不在,闻着床上的余香,钟国仁伸了懒腰
感觉头有些疼,他捏了捏眉心,嘀咕道:“昨晚喝的有些多了!”
广播里面播放着江南小调,缓慢的旋律,让人心旷神怡
钟国仁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便下床走到桌子旁,拿起瓷壶,壶嘴对嘴的往口里灌着早已经凉了的茶水
一口气将壶里的茶水喝完之后,钟国仁放下茶壶,抬手抹了抹湿润的嘴,打了个嗝
恰好,陈琳打开房门,从外边端着早点进来
钟国仁扭头一看,发现陈琳并没有梳妆打扮,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身穿绣着牡丹的白色对襟长祅,下身是淡黄色的襕裙
整体看起来简单素雅,没有绮罗粉黛的陈琳,因为已经接近半百的岁数,眼角早就有很多细微的皱纹
虽然曾经美艳的她早就已经美人迟暮,但底子在,如今的正好可以说是风味犹存
“仁哥,你醒了?”一入门见坐在桌子旁的钟国仁,陈琳柔声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渴醒了!”
钟国仁随手打开茶壶的盖子,又将盖子盖上
陈琳将木质托菜盘放在桌子上,用野菜煮出来的粥还冒着香气
“你昨晚喝那么多,喝碗粥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