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阿兄去给那个什么也不是的泥腿子披麻戴孝?和爹还没死呢!让阿兄的脸以后往哪里搁?是不是一直就盼着这一天呢!”
李竣有苦说不出来
只能小心翼翼地再把汤药端到母亲面前,低声劝道:“娘,这件事阿兄已经写了信给阿爹,阿爹自然会拿出个主意的,您就别管了您的身体要紧,先喝了这碗汤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