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备救他或者幺儿的性命,如此便可欠下一份恩情
那香囊呢?
作用不明的香囊,又是为了什么?
凤亭低头瞥了瞥杨幺儿,她睡得很沉,马车颠簸都丝毫影响不了她
……幺儿异状,莫非与香囊有关系?
现下有了思绪,萧弋心中倒是平稳了许多只消顺着往下查探,凤亭与斛兰二人的手段,又怎么能瞒得过去呢?
如此种种,与今日幺儿动情表白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萧弋垂眸,将杨幺儿身上盖着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
而文昌观外
常淑云的步子停顿在了那里,她抿了抿唇道:“皇上原来是个温柔的人”
皇后这样冒犯,他都丝毫不放在心上
丫鬟是瞧不出什么来的,便只怔怔道:“皇后娘娘脾气大的紧”
常淑云抬手拍了拍她的嘴,道:“可莫要在这儿说,当心治你的罪”
丫鬟讷讷道:“那咱们……还跟着往下走吗?”
“不了,皇上与皇后起了矛盾,我再跟上去,只怕要被记恨”常淑云抿唇笑道:“没多少日子便是太后的寿诞,那时宫中大宴,自然还能再见”
常淑云哪儿知道,萧弋一句话,便已经取消了太后的寿诞
这厢萧弋带着杨幺儿径直回了皇宫,未再往杨宅去作停留
萧弋回宫后,先将杨幺儿亲手抱到了床榻边放下,然后才带着赵公公去了养心殿
他没有立时命人将六公主抓起来,而是先派了人去暗查此事
还未完全弄清楚他们接下来的打算,便不好打草惊蛇
待到吩咐完所有的事宜后,萧弋便回到了坤宁宫,让宫人们伺候着洗漱了,也换了衣裳,便一并与杨幺儿躺在了床榻上
他的动作惊动了杨幺儿
杨幺儿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细缝,她低低地唤了一声:“……皇上”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困倦的懒洋洋的味道
萧弋当即便将她抱在了怀中,低声道:“幺儿若再见到凤亭,还认得出他吗?”
杨幺儿迷蒙地道:“……认得气味,不会变”
“什么气味?”萧弋问
杨幺儿便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袖子,往他的身上凑了凑,带着一点倦意慢吞吞地道:“与皇上……像”
萧弋当即拧起了眉
与朕像?
他抬手摩挲了两下杨幺儿的面颊,眼底的色彩变得深沉了起来
这时候杨幺儿却贴着他的手掌,主动蹭了蹭,然后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鼻子好似还抽动了两下,接着认真地道:“可是,皇上更好闻……”
萧弋眼底深沉的光散去
他低声凑在她的耳边问:“朕身上有多好闻?”
她叫人打断了睡意,这会儿勉勉强强地撑起眼皮,盯着萧弋,迷迷糊糊地道:“这样好闻”
说着,她便一口咬在了萧弋的唇上大抵是想同他说,好闻到让人想吃
萧弋反咬了咬她的唇,动作放轻
但杨幺儿实在困极了,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