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怵孔右:“让孔大人失望了,任城卫上下官校涉嫌勾结倭寇已经是大罪,被锦衣卫抓捕,没有圣旨,就是都指挥使来了,那也见不着”
“...”
望着孔右那咬牙切齿的样子,陈操心中很是舒服:“孔大人,失陪了,本官得去审问犯人,告辞...”
陈操现在是自由身,想走想留都凭自己,但现在还不想走,后面的事情没有解决哪里能随便离开?
“赵信,派人去京城魏公公别院,除却送信之外,带上一万两银票,就说是冰敬前的孝敬”陈操冷声说着
“大人,咱们要不先回金陵吧,属下总感觉这里很是危险”赵信皱眉
“怕什么?”陈操抬了一下眉头:“就算们像上次一样官扮匪袭杀,那也得问问手里的燧发火枪答应不答应”
“大人高见...”
“许开先,”陈操拿出一封公文:“亲自回南京一趟,将事情告诉魏国公,然后让宋澈带上一个千户所的士卒沿运河而来接应”
“是...”
一切吩咐妥当,陈操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着转身回来的赵信:“去给查探一下那个翁美芯到底什么身份,许开先走了忘记问了”
“是...”
孔天喜此刻正在被孔右训斥,原因在于孔天喜这个衍圣公府三管家乃是孔右的亲弟弟
“说,如今该如何?”
孔天喜望着刚刚坐下喘气的孔右:“大哥,不如咱们与之较量一场也让知晓知晓兖州到底是谁的天下”
孔右斜眼盯着孔天喜,好奇的问道:“这件事情府上知道吗?”
被这么一问,孔天喜就愣住不说话了,孔右无奈的一笑,然后叹气道:“就知道,小子在府城的名号已经传到了济南了,家中若不是看办事还是牢靠,不然这三管家也做不了多久”
“咱们就算事情败露,家中也得为了名誉与陈操对一场,那厮不懂礼数不说,还暗地里下绊子让出了大丑,好歹也是秀才出身,如何能受此侮辱?”孔天喜说着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厮派人下药不说,还把大粪泼身上,着实可恨”
“还是收敛吧,”孔右说道:“这次来就是为了与那陈操求个和,家中得知的事情已经很是不满,大伯那边虽然还未表态,但若是们开了口,咱们家就没前途了,所以,家里的意思是能息事宁人则罢,莫要与那陈操一般见识,对方毕竟是锦衣卫,更何况的后台是当今圣上的宠信宦官魏忠贤”
孔天喜一副吃亏的表情:“知道,那个出了名的佞臣,真不知道那些学问哪里来的biqu14 ⊕说大伯家怎么作不出那等文章?”
“别说没用的,虽说今日在陈操面前吃了亏,但也多少了解了此人,不是好相与的善茬,以对付李维翰的手段来看,此人确实是有大谋略的,家中涉及了太多朝中隐晦,千万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