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实际管事的是一名千户,不过这个千户官因为陈懋修的到来而被徐弘基调走它地任职,徐弘基甩手掌柜,操江水师现在实际的掌门人就是陈操
“末将陈懋修见过将军...”陈懋修与其弟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因为是陈璘的后人,家传武职,看起来军伍风范都比较足
陈操官职太多,大明军队中但凡军职到了游击将军这一层,才能自称‘本将军’,别人也能称呼其一声‘将军’,但陈操还是喜欢别人称呼为‘大人’
“陈千户客气了,以后营中不用管叫将军,还是称呼‘大人’吧”
“末将领命”
陈操在陈懋修的带领下走进水师营地,见惯了右卫营地的水泥营房,此刻见着的水师营房,除却破烂两个字以外,陈操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词可以形容
“陈千户,咱们也算是本家了,去年想尽办法把调来操江水师,不会觉得是在和开玩笑吧?”陈操转身站住,实在是不想往里面再走了,那泥泞的地面已经把的靴子弄脏
陈懋修抱拳笑道:“大人哪里的话,大人在辽东与浙江作战屡次得胜,能得大人想起调来水师,那也是末将的荣幸”
“既然如此,那就擂鼓聚将,要训话”
点将台在渡口边,这里是军事禁区,没有百姓经过,站在点将台上可以看见远处长江水道内的水师战船
陈操清了清嗓子,从赵信手里接过土制喇叭:“众位将士,本将乃是新任操江副将陈操,以后们跟着陈操混,保证们活的风生水起”
陈操一句话说完,底下却是一言未发,定睛一看,一个个懒懒散散的不成体统,陈懋修开口道:“大人息怒,末将才来这里时也是这个样子,手下的兵都跟闹似的,大人也该晓得,们有的四个月都没有领到军饷了”
“们吃了多少回扣?”陈操不禁问道
陈懋修赶紧解释:“大人明鉴,年底之后南京兵部拨发下来的银两到水师只有三千两,各级官校领完之后就没剩下几个,就是末将,那也是两个月没拿钱”
站在一旁的陈泳素插话道:“大人明鉴,卑职等家中有些余财,还能自足,但手下的那些士卒却没有,是以与兄长两个都把领到的钱粮发到了本队之下”
邓广是被陈操提名而来的,虽然之前只是一个巡检,但现在也是百户官:“大人,卑职证明,陈千户们说的都是事实”
陈操不禁叹了气,回过头与赵信对看几眼,然后摇头,此等事魏国公府一定知晓,徐弘基这么做,肯定是觉得以后吃不上操江水师的钱了,所以从去年底就开始吃了这些兵血,想来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千户,本官决定重组操江水师,将兵员满编,兵部给不了的,陈操自己掏钱”陈操皱眉说着,然后拿起喇叭,接着道:“本官接任操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