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居然哭了
魏忠贤赶忙给捶胸抚背,然后在朱由校耳边细细低语,朱由校犹自点了点头
魏忠贤便又站出案几,大喝道:“们这帮人,简直目无君上,们看看们把圣上气成什么样子了”
赵南星见皇帝哭了,当下也痛哭跪下,言称‘有罪’,这下但凡跪着的人都开始了啼哭,陈操觉得这帮人像是在哭丧一样,于是退到一边捂着耳朵
转头一看,卧槽,田尔耕早就捂着耳朵站在后边去了,两人相对一眼居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够了...”朱由校使劲拍了案几:“不就是罪己诏吗?朕下,朕下罪己诏”
“臣等有罪...”
皇帝都说自己有罪了,做臣子怎么能独善其身
朱由校一抹眼泪:“大伴,说...”
魏忠贤躬身,然后大声道:“锦衣卫何在?”
“臣许显纯在...”
“王恭厂是如何爆炸的?”魏忠贤又道
许显纯跪下道:“启禀圣上,经司仔细查探,王恭厂的爆炸点在**库中心位置,库存有**两百四十万斤”
的天...
奉天门外的官员听得是真真切切,陈操也是难怪能将方圆四里夷为平地的**量到底有多少
许显纯接着道:“经查,当晚**库有值守火器局官吏十四名,工匠六十七,并守卫兵卒一个总旗部,周边还有不少兵马司的驻点,想来周遭安全应当确保无虞”
魏忠贤点头,挥手示意许显纯退下,然后大声道:“钦天监何在?”
“臣钦天监正黄少明在...”
“昨夜天气如何?”
黄少明正要搭话,旁边的高攀龙便转头瞪了一眼,这个细节陈操是看在眼里的,黄少明想了想,便道:“昨夜风高月圆,又因正值入夏,恐易走水”
“这黄少明是哪一派的人?”陈操低头问田尔耕,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被巡回的御史抓住
田尔耕细声道:“东林党”
难怪...
“臣内阁中书汪文言有事启奏”一名中年绿袍官出列行礼
“讲...”
“臣昨日收到匿名臣工递交给内阁的信件,信中言及工部火器局大使肇端有贪赃枉法的证据”汪文言说着便将怀中的信件取出,递交给一名小太监
“胡说八道,”叶向高当下就急了:“汪文言,什么时候没人举报,发生大事了就有人举报,更何况,是谁能把举报信递交给?还是举报一个从八品的火器局大使?”
赵南星发现叶向高说话急了,当下就明白过来,高声道:“陛下,汪文言此话信不得,乃内阁中书,谁人会把举报信交给一个秉笔?此信当不得真”
高攀龙也行礼附和起来,这下就是一大群东林党人附和
魏忠贤退到朱由校身边道:“皇爷,看见了吧,朝中大小事都是这帮东林党人说了算,今天只是欺负皇爷,改日指不定还有什么幺蛾子呢?皇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