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说着便痛哭着跪下了
左光斗也跟着跪下去,说出了和杨涟一样的遭遇:“陛下,魏忠贤是记恨昨天之事,蓄意报复啊...”
朱由校转眼盯着值守太监吴春:“去把魏忠贤给朕叫来,当面问一问是不是如此?”
“奴婢遵旨...”
吴春离去,朱由校盯着广场道:“北镇抚司的人在哪里?”
许显纯碰了碰田尔耕,田尔耕一阵小跑,跑到御门前行礼:“末将北镇抚司镇抚使田尔耕,见过圣上”
“朕问,们锦衣卫昨晚可是闯入了两位大人的家中烧了们的房子?”
田尔耕赶紧跪下道:“陛下明鉴,末将冤枉啊...”
“冤枉?们休要信口雌黄,”杨涟怒骂道:“昨晚就是和那谁?就那个...”
杨涟急糊涂了,连名字都忘了,左光斗便提醒:“陈操”
“哦对...就那陈操,”杨涟大声道:“和陈操那厮带人闯入和左大人家中放火,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
田尔耕一脸委屈道:“陛下明鉴,真的冤枉啊...”
“说来...”朱由校发话了
田尔耕哭丧着脸道:“昨日下朝之后,北直隶缇骑传报山东白莲教妖人在京师的香堂正在举行密会,末将便通知了东厂的掌刑千户孙云鹤,并且让在南直隶有经验的南镇抚司指挥同知陈操陈大人一同前往抓捕,哪知道那些妖人颇有能力,不仅逃脱,还打伤了厂卫的不少兄弟,于是们追捕,哪知道们偏巧去了杨大人和左大人的家中,与陈大人只能分头追击,那火还真不是们放的,是白莲教妖人放的,目的是阻挡们的脚步,陛下若是不信,可以问两位大人,们到的时候还帮们救火来着不是?”
田尔耕不提也就罢了,一提救火杨涟就气的更厉害:“们好意思说,一个个大男人救火连兵马司的人都当不了,那房子都烧完了们的水才弄来,们存心是故意的”
田尔耕又做委屈道:“陛下,末将等要追击白莲教妖人,又要救火,这确实是力有不逮,请陛下明鉴”
左光斗插话道:“们摆明了故意的,一群人拿个水那慢的...动作连太监都不如”
巧了,左光斗话刚说完,魏忠贤就到了,不过只听见了后半句,当下就急了:“咱家太监怎么了?太监也是爹娘生养的,个老匹夫又在这里侮辱咱家等,跟拼了...”
魏忠贤要动作却被朱由校喝止住了,吴春也长了一个心眼,将陈操也一同叫来的,杨涟见着陈操便道:“陈操,枉读了圣贤书,却不知道怎么做人,说,本官如何招了?就因为本官不是阉党就蓄意报复本官?”
陈操瞪大眼感紧摇手道:“没有没有,杨大人误会了...”
“陈操,”朱由校道:“昨晚何事仔细说来”
陈操朝着朱由校行礼:“陛下明鉴,昨晚据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