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好奇
陈操上马:“当然,要是老家伙反对,话还没说完就得赶走”
陈操出得奉天门官街,策马就去了沈庄玲的铺子,和其云雨一番之后,才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男人都是用跨下想事情还是真事,”陈操犹自道:“赵信,先回去做事,去一趟白府”
上次事情是陈操不对,太急了没让人把话说清楚以至于产生了误会,今儿个陈操是特地来赔罪的
然而...
“大人请回吧,家小姐吩咐了,不见大人”守门的侍女出来朝着陈操解释着
陈操可不是善茬,当下就急了:“去告诉白玉兰,手中有她姐姐的文书,今日是来提亲的”
“小姐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大小姐的事情很糟糕,但她嫁给谁还得让家老爷做主”侍女又道
擦...
这摆明了有备而来,陈操觉得事情不好了,便点头:“知道了,回去告诉家小姐,就说陈操还会再来的”
第一次吃闭门羹,陈操感觉很奇怪,想了想便策马离去,刚刚到府上,就见张凤年走来:“大人,有人找,说是从山东来的dingdian6 Θ有这个,”说着将陈操的腰牌递过去:“锦衣卫护送过来的”
“山东?”陈操皱眉,接过腰牌,自己在山东除却仇人一大堆外,认识的就只有翁美芯了:“难道,算了,带人来见bqni○ ”
来人是一个中年汉子,一身短打,皮肤黝黑,脚上缠着束带,想来应该是做工,不过身上有股子土腥味,陈操便能猜到的来历:“漕帮的吧?”
中年汉子朝着陈操拱手:“草民翁林志,见过陈大人”
“翁?翁美芯是什么人?”陈操皱眉
翁林志拱手:“那是家小妹...”
“难怪,怎么了?说吧,来找什么事情...”
翁林志拱手:“陈大人,草民今日前来,是想请陈大人救命的”
“除非翁小姐出事,否则们漕帮的事情不管”陈操说着便将自己的腰牌放进怀里
翁林志说着便跪了下去:“陈大人,确是家小妹,但此事与陈大人瓜葛太多,家父思来想去,只有请陈大人救命了”
“美芯怎么了?”陈操心中一紧,犹自记得上一次从山东离开之后翁美芯被任城卫包围的事情,虽然后面与们一干人做了交易,但翁美芯的遭遇具体还真不知晓
翁林志道:“小妹被抓了,按律判了秋决...”
“来人,去把赵信找来...”
第二天傍晚时刻,赵信才匆忙进了陈操的府邸
“大人,查到了,”赵信手里有不少公文:“这事情还真跟咱们有关系”
“细细讲来”
赵信将公文摊开道:“大人,漕帮内讧,潘友荣在整翁时阶,翁时阶的仁堂现在被堵在了济南,就连翁时阶也被漕运总督衙门请到了淮安,”说着盯着陈操道:“翁小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