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算数”
“好,”潘友荣定了定神:“小的依附杨一鹏多年,为其做牛做马,昨晚因为害怕陈大人查清们勾结响马盗田老虎的实证,便让在下杀了桃源知县黄明和陈大人,来一个死无对证,诸位大人若是不信,的手下南堂堂主柳一中也是人证,是指使动的手,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杨一鹏的指使”
“预谋,预谋,们陷害本官,本官要上奏朝廷”杨一鹏如同疯了一般重复着自己的话
“杨大人,看这般心虚的模样,怕是真有其事了,潘友荣堂堂漕帮帮主,地位之高,恐怕不比在座的诸位大人,何必顶着这杀官的谋逆大罪承认自己的罪行只为来陷害区区一个漕运总督?”
陈操说完便让手下拿来纸笔,让潘友荣签字画押:“潘友荣,昨晚的事情算一功,但要记住,如今漕帮二十万人造反证据确凿,不管有没有参与,临头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但今日揭发杨一鹏罪行有功,本官定会上奏都司衙门,免除家人的罪行,能活命都是好事了”
“谢大人...谢大人...”潘友荣连连磕头
林尧俞站起身,一本正经的宣布道:“来人,杨一鹏指使漕帮人杀官罪行昭然,不用收押了,就地革职,等候发落淮安知府廖范,知法犯法,勾结响马盗,形同谋反,立刻下狱,等候发落”
林尧俞说着便朝着徐弘基拱手:“魏国公,下官乃文臣,来此主要处理夏粮被劫一案,此案字已经扩大,下官不便插手,一切交给魏国公决断”
徐弘基起身回礼:“林大人客气了,林大人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本公去办”
送走林尧俞,徐弘基便吩咐道:“陈操,调集操江水师部队,封锁运河,绝对不能让这帮反贼南下或者北上”
“门下领命...”
“事情闹大了啊...”徐弘基皱眉盯着陈操,刚才在总督衙门内不好说话,但这里是的行辕,都是自己人:“不是说最多两三万,这下可好,二十万人啊,若是们不听劝告怎么办?若是朝着京师或者金陵去了怎么办?”
“公爷安心,”陈操拱手劝慰道:“翁美芯还在行辕内,况且翁时阶还在总督衙门关着,门下等会就将其带到公爷这里来,况且那翁林志并不是真的要造反,在说两们父女二人在咱们手里,即便翁林志弄假成真,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既然安排了这些,何不直接让们一开始就这么做,还得让亲自来一趟担惊受怕,到时候免不了受到朝廷的指摘,是树大招风啊...”徐弘基确实有些后悔了
陈操解释:“公爷,若是一开始这样,翁家反而救不了,如今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杨一鹏,只要等到朝廷的命令下来,咱们就让翁林志投降,公爷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当真?”徐弘基皱眉
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