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队拦在们面前,夜袭时就吃了火枪的亏,再加上已经有明军在登岸,两人便放弃了进攻的打算
“哈思护,眼下怎么办?”达启盯着远处的明军船队,皱起眉头来:“阿玛的任务们没有完成,当如何解释?”
达启虽然是额亦都的儿子,官职比哈思护高,但临行前却千叮万嘱听从哈思护的安排
哈思护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吃了亏,但总体也算明白了,这回明军的火器部队甚多,也就意味着们的战斗力一般,打光了弹药,们就是待宰的肥羊而已”
“昨晚咱们损失了七百人”达启说着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女真勇士:“三千八百人,突破们的阵型,能否?”
“能,”哈思护异常坚定:“南人向来软弱,据报们久为训练,来这里也是壮声势,也不知道那陈操如何胆大,居然敢在盖州登陆,若不是咱们早有消息,恐怕盖州就失守了”
“刘爱塔的兵迟迟不到,代善到底想怎么样?”达启丝毫不管长幼尊卑,人毕竟在外,再说和哈思护还是表亲:“莫不是想让咱们出力们占便宜?”
“报...”正当此时,一名鞑子骑兵赶来:“额真大人,卫城里的明军出动了,们以楯车为掩护,朝着海滩这边来了”
达启眉头一挑:“多少人?”
“五千人左右,无骑兵,全是步卒”
哈思护冷笑道:“大白天的,连骑兵都没有就敢如此出城,当真以为女真勇士是吃素,达启,带一千五百人留守此地,提防登岸的明军,传令各牛录,随前去杀敌”
哈思护带着两千三百骑兵策马疾驰朝着陈操的楯车阵杀来时,早就听到马蹄声的右卫士卒在早有计划之下停下了脚步,五千多人围在一起,外围以楯车为阵作为掩护
陈操几个是难得有马的人,坐在战马上可以清楚的看见鞑子的骑兵正在靠近
“建奴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随后便是操枪的响动
哈思护举鞭示意停下,面前的楯车阵就好像一个龟壳一样,战马无法靠近,但也可以远攻
“乌哈拉,带队牛录人马先行试探...”
身旁一个鞑子点头,然后策马前出,不时就有三百多骑兵出阵,朝着陈操的车阵疾驰而去
‘嗖嗖嗖...’
老战术,流星锤、斧头、标枪之类的投掷型先行一波攻击
晚上是因为不熟悉,吃了亏的唐开年见状,立马抽刀大喊道:“盾牌掩护...”
因为全是火器部队,右卫并没有装备盾牌,但楯车上却放着,晚上临阵突然,前线指挥的唐开年并未想到这点,这大白天的对阵,谁也不会怵
‘铛铛铛...’
兵器与盾牌的碰撞声响起,也有部分倒霉的士卒受了伤,但大部分无碍
投掷完毕,乌哈拉调转马头,拉开距离之后再次指挥发起了冲锋,随后便是数轮弓箭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