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同时指着洞顶的那幅画叫着:这种世上绝无仅有的怪画,有可能将埃及人类的历史再上推几千年甚至几万年,考古价值无可估量。你这蠢……
他直着脖子把那个猪字咽回去,脸涨得通红,伸出左手,细细地抚摸着那些古拙更古怪的笔画。
我慢慢站直身子,在那特种兵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冷笑着:不好意思朋友,受惊了!
射击留下的硝烟还没飘散,现场所有的人都发现了隧道深处的异样,并且我身前的特种兵已经叫起来:天哪,他们、他们走了那么远……那么远?他一边叫,一边扭过脸对着肩膀上扣着的强力步话机呼叫着:雅克、雅克,情况有变化,请回话,请回话……
没有回音,隧道里只有他声嘶力竭的回声在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