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她就是不给手术刀面子。
吉普车在别墅的主楼前停下,我想像中的老虎大步流星赶出来迎接我的动人场面并没有出现,台阶顶上,只站着满脸淡淡微笑的手术刀。同样是剪裁合体的名牌休闲服饰,掌心里同样握着一杯红酒,脸上同样堆砌着优雅的笑,但我一眼就看出他内心的不安。
风,几日不见,晒黑了!手术刀拍着我的肩膀,手指上的几个戒指傲然反射着珠光宝气。
苏伦把吉普车丢给仆人们,拾级而上,径直进了客厅,根本没向手术刀打招呼。
手术刀愕然向着我:怎么?你们——闹矛盾了?他晃动着酒杯里的冰块,忽而下意识地长叹一声。忧愁的人总会无意识地叹气,只是不自知而已。我的心不断地向下沉,因为能令手术刀如此担心的事,不会比隧道里出现怪兽那件事更容易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