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爸,婚姻让她觉得特别折磨吧可能——跟我爸这种人的婚姻,我**岁那会儿他俩就每天吵架,我妈要离婚,我爸不想”
陈妄顿了顿,语气平缓:“折腾了几年,我爸放手了”
孟婴宁咬了咬嘴唇,看着他,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安静了一会儿,孟婴宁鬼使神差地说:“没事儿,我不喜欢花前月下,我就喜欢闷的”
“……”
陈妄笑了起来
孟婴宁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你别笑呀,我很认真的”
孟婴宁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这人审美很奇葩的,那种特别会说的天天油嘴滑舌的我还不喜欢呢,可太肉麻了”
车子停下来,陈妄熄了火,拔下来钥匙,扭头,看着她:“下车”
孟婴宁:?
孟婴宁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民政局
孟婴宁:???
陈妄那边儿已经下车了,孟婴宁哆哆嗦嗦地解开安全带爬下车,有点儿结巴了:“今今今天吗……这么突然的吗?不准备准备的……”
她话都没说完,陈妄扯着她的手把她拉进去:“万一你哪天又喜欢花前月下了怎么办,以防夜长梦多”-
领证的过程挺简单的,排队登记,上楼拍照,拿了本以后咔嚓一个章敲下去
工作人员双手把红色的小本递过来,微笑着说:“祝您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大概是因为已经紧张过头了,孟婴宁反倒不紧张了
就是有点儿飘
孟婴宁几乎同手同脚地出了民政局,上了车
一直到家门口
一直到上了楼
一直到进家门
小姑娘手里捏着两个小红本,反反复复地看,她看着上头拍的照片儿,人还有些恍惚
照片里的是横跨过她青春时代的少年
是闯进她漫长余生里的男人
是唯一一个让她想要共度未来,创造以后的人
从此他们的生命将紧密交缠,他们成了彼此最亲密的存在,无论顺境亦或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
“陈妄,”孟婴宁坐在沙发里,梦游似的说,“我们是夫妻了吗?”
陈妄脱掉身上的大衣外套,没说话
“以后我们死了,是不是就得埋在一起了?”孟婴宁脑回路很清奇地继续问道
陈妄还是没出声,抬手摘掉了手上的腕表,丢在茶几上
孟婴宁根本没注意他在干什么,忽然自顾自地沮丧了起来:“陈妄,我以后都不能花前月下了”
“我现在是□□了,我再也不是少女了,我才二十四岁,我甚至还没过生日就已经迈进婚姻的坟墓了”
孟婴宁顿了顿,绝望道:“我甚至还没跟我爸说!我爸会杀了我的!!”
陈妄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扛起来,往卧室里走
抬脚踹开卧室门
把人丢在床上
俯身,从她手里抽出两个小红本,往床头一摆,然后手伸回来,握着她脚踝,往前一折
“来”陈妄言简意赅
孟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