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看着两人,又是:“哈哈哈……呜……”捂住了嘴巴
去年下半年,从西南传来一封信函,向告知了家中唯一幸存的疯妹妹已抵达成都的消息,军中的高层希望回到成都述职,顺便看看唯一的家人,没有回去
拿着信函,坐在后山的水边反反复复的看的那个夜晚,几乎……也是这样哭的……
这一刻……
已等待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