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内心不安,只是想要你的一个安慰,但是你呢,不但没有安慰,反而教育起我来,我伤心了,哭了,你也只是递了个纸巾给我,连帮我擦眼泪的动作都不舍得付出,我只是问了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问题,你就对我讲这种话,谢寻,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变得如此陌生,你以前可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我说的。”
在沈漫心目中,谢寻对人虽然冷情淡漠了些,不耐烦的时候顶多就是不开口,狠心过分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是真的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