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带线的苦无给我,我再给你们抓两条鱼来。”
笕十藏道:“这活还是交给我吧,你还是多歇歇要紧。”
“不妨事、不妨事,抓两条鱼而已,我正想试试‘手里剑’之术。”
笕十藏刚从包里拿出带线的苦无,就听拉着胧车的鲨妖说道:“你们还是抓紧梳洗梳洗,再过半天咱们就到陆地了。”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咱们快回去了?!”
安倍玲子一脸不可置信,这句话对她来说就跟做梦一样。
岂止是她,若是去问一百个人,估计有九十九个都不愿意在海上这么一直飘着,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口齐呼:“当真?!”
鲨妖说道:“这还有假,我已经嗅到了陆地的气息,再过片刻你们自己来看便是。”
笕十藏大步一跨越出胧车跳上车辕,极目远望,片刻之后果然见到海平线上出现了漆黑的一条线。
他大喜过望,转头惊呼,“看到啦!看到啦!你们看,咱们就要回到陆地上啦!”
笕十藏实在是兴奋的忘乎所以,跃回车厢抱着安倍玲子跳回车辕指着远处道:“你看!咱们是不是回去了!”
安倍玲子以手遮阳,果真在极远处看到了一条漆黑的长线,不禁也兴高采烈起来。
孙胜和结衣四目相对,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一切尽在不言中。
结衣从衣襟内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沾了沾清水向自己脸上抹去。
果然,女人都是爱美的,脱难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将自己梳洗干净。
十几天来,结衣连脸都没洗过,脸上早已黑一块、白一块,看起来像是一个十足的小花猫。
经过简单梳洗后,黝黑的脸上又恢复几分昔日的神采,一个极有风韵的女子又展现在孙胜面前。
孙胜不禁看的呆了,赞叹道:“大姐,直至今日我才觉得你实在是美得很。”
结衣鲜少听到孙胜夸赞于她,骤然一听不禁泛起了红晕,她素来给人一种蛮横又威严的感觉,没想到这等小女人的神态一出,足可令天下间所有的男人神魂颠倒。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盒胭脂仔仔细细的扑了起来,胭脂一扑更添华彩,这下不仅孙胜怔在当场、连笕十藏和安倍玲子都目瞪口呆。
“果然是个极美的女子!”安倍玲子心生艳羡张口呼道,对于结衣来说,天下间所有男人的夸赞都及不上安倍玲子的这一句。
一个女人的美貌能将另一个女子折服,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安倍玲子跑过来,怯生生的问道:“这个胭脂,可否给我也擦一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玲子看她打扮的这般漂亮,也心痒了起来。
结衣当然又成人之美,她将手帕用余下的水洗干净之后便替安倍玲子仔细梳洗起来。
她们两个为了美貌仔细梳洗,全然没看到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