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双翅猛震顺风而飞便知是假,雄鹰逆风而飞正是借力省力的手段,也只有假的才会这般。”
结衣问道:“那这个式神是谁派来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难道是道满井花子他们?”
安倍玲子摇了摇头,“道满井家已另辟蹊径,将‘阴阳术’与兵器融为一体,兵器便是他们的式神。
这种变幻动物的式神虽然十分低端,但要做出来却颇为不易,连我安倍家都没几个人会做,更何况道满井家。”
“这……那咱们该怎么办?纸条上写着瑶儿和小次郎在‘血雾之森’,咱们好歹也得去看一看吧。”结衣此刻已全然没了主见,说话间眼睛看着孙胜,希望孙胜能帮她拿个主意。
孙胜只觉有一股阴郁笼罩心头,老早以前他便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众人前行。
可他亲身所发生的一切又是那般合情合理,若真有人故意为之,绝不会不漏出半点蛛丝马迹,而这些时日他确实没有找到一丝半点的破绽。
直至今日,这个破绽终于被他抓到,正是那个送信的雄鹰,他这才确信众人早就被这个推手给盯上了。
孙胜想了又想,脑内乱糟糟的,若是去了‘血雾之森’便有可能中了敌人的圈套,可若不去却又难保小次郎和秦瑶不在那里,值此两难境地实在难以抉择。
他又思虑了一会儿,坚定道:“去!若真有不测,咱们便来个将计就计!”
说罢转身就走,再不回头。
结衣看着他潇洒的模样心中一暖,“这孩子素来沉稳,真不知将来会变成怎样的男人。”
他走了没几步,就听笕十藏高呼,“孙胜,咱们去哪啊。”
这可给他问着了,他方才只顾着一个人潇洒,全然不知道自己去往何处,只是这么随意的走着又怎能找到‘血雾之森’。
他面上露出尴尬之色,强说道:“咱们还是随便找个人问问现在所处何处吧。”
三人六目相对,均看破了孙胜的窘迫,只是三人有着一般心思谁也不说破。
四人同行,走了约有小半天,直走的口干舌燥、足软腿乏,太阳斜斜的照了下来十分炙热,虽属三九天,可在这时间的行走之下身上不免热得很。
安倍玲子问道:“咱们何时才能找到一户人家?我口渴的不行。”
笕十藏喘了口气粗气,“还不是你跟大嫂化装把淡水用完了,要不咱们现在正可以解解渴,大嫂美就美吧,你还跟着凑热闹……”
笕十藏渴的恨不得喝干一条小溪的水,他心中颇有怒气,对结衣不敢言语但对于安倍玲子他可不客气的很。
孙胜听他情绪越发激动,伸手堵住他的嘴,这‘凑热闹’三个字便没说出口,否则依照安倍玲子那刁蛮的性,说不定又会出什么乱子。
四人又走了一会儿,只见远方仍是一望无际的海滩,原来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