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那就是徐州,但这点消息,还不够我为你办事。”
“徽帮几个大运商都不服汪老爷,这次凑的贴票不止二十万,至少三十五万两,他们探听明白了,徐州银庄只有十五万两,要从淮安起运二十万两现银,他们买通了沿途闸口,不放银庄的船过去,逼你们走陆路,路上有啥奴家就不知了。”
崔永炟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恢复常态,“贴票在淮安还是在徐州?”
“淮安,老爷怕过闸口翻船,贴票泡过水就坏了,不许他们走水路,是以要用头口。”
崔永炟站起身,看看女子平静的道,“准备当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