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你们;要逼我仙界长公主和亲,好,公主自愿嫁给你们而为了不牺牲更多的人,我们仙界只有撤离百姓这一个要求,你们还要逼得我明觉掌门屈尊成为人质,好,照样成全你们
而如今,我们仙界好不容易提前撤完了百姓,照理说你们也应该将人质平安送回来,然而掌门他如今却葬身于海湖之中,你们难道没有责任吗?!”
洪台仙君振振有词:“你们魔界,贪得无厌,一下子要这样,一下子要那样,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而我们仙界,一次又一次的忍让,却换来你们一次又一次地威逼,我偌大一个仙界,被你们当软柿子捏,如今竟还问我闹哪样?今日我来讨一个公道,不过分吧!”
路山王嗔目而视,正要发言,却被苏湮颜抢去了话头:
“洪台仙君,你说的这些,好像都是在怪我们魔界不对了?想当初你们在水鹤谷算计我们魔界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今日?!”
万观天神主,眸中凌光震慑,肃杀如深秋寒露:
“你一口一个威逼,说我们魔界无理,但究竟是谁非逼得我们如此?还不是你们自己做的好事!若不是你们的诡计在先,若不是你们用那破天狼,仙魔两界应该早就停战了!你们自己造下的孽,如今这一切只是偿还罢了!”
只因她眸中的寒意太甚,想到她确实是有能耐的,洪台仙君脸色一沉
然而,他还是沉住气,讪笑了一声,他摇动蝙蝠扇,靠到椅背上
“万观天神主,想来仙魔两界交恶不是一天两天了,旁的的事我就先不说,但是你如此咄咄逼人,你的事情,我就只能在这明堂上讲出来了,你也莫怪我心直口快”
苏湮颜闻言,不动声色,“我做事行得正,做得端,从不怕旁人说闲话,悉听尊便”
现场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路山王沉下眼帘,侧过头喝了一口水
洪台仙君端着脸色,此时竟卖起了关子:
“本来呢,今日的谈判也轮不到我,轩亭长老听闻此事,恨不得亲自冲过来质问你,但碍于年老体弱,架不住这来回奔波凌峰仙君先前被你废去了一半内力,视你为仇敌,无法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商讨,便委派我来,我如今身挑重任,不得不将所有的事情问个清楚”
苏湮颜端坐在桌前,眼色清明,毫无畏惧
见状,洪台仙君继续往下说:“神主,您当年,在我们仙界做探子时候,是否在云上峰做过侍女?那个曾与怀容掌门传出绯闻的花圆圆,是你吗?”
苏湮颜笑了,爽快地承认道:“不错,那花圆圆,正是在下且当初我在和生道场的表哥,正是已故的魔界情报长官,专门打探你们仙界内部的消息”
此话一出,仙界后方的一群人面面相觑,轻声道“还真是她”
洪台仙君正色,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