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向自由,羡慕我过得无拘无束,不畏桎梏,不像你,你天天活在你老爹的管束之中,挣脱不得,又抗拒不得,其实你才是那只被困在金笼里的鸟!”
她眼中的清明未减,只将声音降低了一点:“你因向往我的桀骜自在,错把羡慕当成了喜欢,当你的日子过得越无趣的时候,便会越想念我,而如今,你想我也跟你一样,所以要我做王后,对吗?然而你错了,越过你,船难之事我照样查,我今日来全是出于礼貌,出于对你的尊敬——而你竟然这般挖苦于我,我的心也寒透了!”
闻言,解子筝那张激动的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了一僵
“你知道的,我从不想与你为敌”苏湮颜悲痛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她以前总觉得他是个好人,但他何时变成这样了
“没错,我活到现在,一直处父亲的阴影之下”
他好像是将情绪平静下来,侧过身去看向庭外的垂花门,怅然如一位落魄公子
“但是,你即使不想与我为敌,也晚了”解子筝叹息一声,悲哀的气息散在闯入庭内的清风里
“你猜对了,海湖船难,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