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时时规劝着
苦笑了一下:“因您处罚太子妃身边人这事儿,宫里已经传了不少流言,明里暗里都在指摘太子妃”
陆衍是一正经直男,闻言蹙眉,不以为意:“几句流言蜚语算的了什么?她既是陆衍的妻子,总不至连这点事都经不了”
太史捷听中二满满的直男语气,很是头疼,想着总得让亲眼看看流言之威,才能明白太子妃的不易
还以为得等上一段时间才有机会让明白,没想到不过两天,机会就到了
起因又是齐皇后
她派了个言辞凌厉的女官来,身后还跟了好些宫婢内侍,这女官品阶不低,因此举手投足总有股趾高气昂的味道,她径自去了沈辛夷住的东殿,恭敬中透着一股强硬
“殿下,皇后听说太子打杀又遣走了您身边的好些人,怕您身边的人不够使,所以特地调了些人手给您”
她话虽客气,却提到沈辛夷下人被太子收拾的事儿,可怎么都透着一股强势威逼的意思
她说完这句,极有技巧地停顿了下,才不紧不慢地继续:“皇后还说,太子最是好性,若是惹得都动怒,必是那些下人干了罪大恶极的事儿,为防止意外,她命们把您和您底下人的房间都搜一遍,免得以后闹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陆衍听到齐皇后派人来,用膝盖想都知道准没好事,果然才走到门口,就听见着女官在东殿诸般放肆
长睫微垂,面色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