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问个简单的吧程律生日是多久?”
程白端起自己面前那盖了个杯底的白兰地,仰头便喝,简单地答道:“3月21日”
抽牌继续
第二把
边斜红心9,程白梅花
边斜盯着她:“aikan3• de上回喝醉告诉银行卡密码了吗?”
程白略略挑眉:“199005?”
边斜立刻“靠”了一声:“aikan3• de是猪吗aikan3• de……”
程白一下就笑出声来
接下来的十多把,也是她输多胜少
大部分时候都是边斜在提问
这位作家的脑袋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问题
“程律有特别喜欢的食物吗?”
“没有,不挑剔”
“现在还抽烟吗?”
“偶尔”
“对自己目前的生活满意吗?”
“不知道”
“乘方对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梦”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可以回到过去,改变一件事,那件事会是什么?”
“……”
程白没有回答,喝了三杯酒
“aikan3• de到天志时间也不短了,对们律师圈子算是有点了解了,不过方不让这个人挺奇怪的程律怎么看?”
“狼”
边斜一下好奇起来:“那怎么看aikan3• de?”
程白幽幽地看了一眼:“……狗”
边斜气得咬牙:“信不信今晚等喝醉aikan3• de把扔在大马路上不管!”
程白半点面子都不给:“当狗不当得挺开心吗?”
边斜想起自己多次倒塌的flag,终于无话可说
随着游戏往下进行,相互询问的问题越多,两人之间最初的那一点尴尬的生疏,就像是浸泡在们酒杯里的冰块,在浮荡地酒液里,渐渐融化
神情越来越自然随意
但话题却越来越深入
边斜终于开始触及那个从一开始就困惑好奇的点
“抛开法律的尺度,程律觉得甄复国是个坏人吗?”
“什么叫‘坏人’?”
“……”
“抛开尺度,就没有判断的标准biqulu点ccaikan3• de只能回答,在法律的尺度上,无法证明有罪,在公检法明确有罪之前,都是无罪的公民,不算所谓的‘坏人’;在道德的尺度上,aikan3• de无法给确切的答案biqulu点ccaikan3• de认识这个人,只因为这件案子,除此之外的一切aikan3• de都不了解对aikan3• de不了解的事情,aikan3• de保留一切意见”
十分程白的回答
完的理性
对理性的追求引导着她走上了法律这条路,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律师,同时这近八年的法律生涯,也进一步磨砺了这种理性,让这种特质近乎成为她身上最自然的一部分
冷静,自持
少有偏差,极不易怒
这让她拥有一种迥异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