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音又自然带上一点闷闷的感觉,只埋下头砰了碰她额头:“所以以后你要有什么事,也都要跟我说”
也许是身上盖着的被子是真的有点厚吧,程白觉得自己脸上泛了热热的潮气,眼底也泛了热热的潮气
这种自然的亲昵让她有一种陷入的感觉
往某个地方越坠越深
但她的理智却高高飘在上空
于是她眨了眨眼,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想起那一天晚上他的言语,心里沉甸甸地压着什么,低低道:“其实,更爱人的人,也是渴望更多的被爱吧”
就像他主动告诉她自己病了
这话没头也没尾
但边斜清楚,它接的其实是那一天晚上他对程白说的那一句话:我是一个更爱你的人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笑起来,却眯缝着眼,像一头老谋深算的狡猾狐狸:“我可没有说过这种贪得无厌的话哦”
程白觉得自己是钻进了套里,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便想挣扎着从被他压得紧紧的被子里出来:“让开”
然而那被子纹丝不动
甚至压得更紧了些
同时紧了的还有那压在她上方的男人的呼吸
边斜目光深暗,咬牙切齿地微笑警告:“流感会传染,你再乱动试试”
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