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像听说,肾虚的人很容易出汗,而且头发还容易白”说着还抬目观察他的头发
“……”
“之前你抱我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
“丁珣,”程沂和突然停下,眼神冷酷地看着她,“你不当哑巴可惜了”
丁珣:“……”
一回到宿舍,程沂和甩下药就去了厕所
今天周六,陆华和白杰出去打球了,吴翕去了图书馆,此刻宿舍内没人
他一手撑墙,一手捂住疼痛难忍的胃部,拼命压制涌至喉间的恶心感
眼眶通红,唇色苍白得可怕双腿因为疼痛在微微打颤
裤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震得大腿发麻
程沂和半蹲下来,扶墙的手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喉咙里涌出一阵干呕
干瘪的胃像是正被一只大手紧紧拽着,他今天没吃多少东西,无论怎么挤压,往外吐的也只有酸水
他蹲在地上,支手撑地,直到恶心感消散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呕吐已经用去了全部力气,程沂和瘫坐在地上,背倚墙,两眼紧闭
眼角湿润,脸上大汗淋漓,像是刚经过一场恶战
他是顽强生存下来的斗士,正享受着生存过来的快感
落在厕所门外的手机停止震动,不出几秒又再次开始新一轮呼叫
程沂和偏头,听觉和视觉都已经回来了他听到不远的宿舍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那人停在手机前,帮他捡了起来
厕所是单独隔开的一个小间,三面是墙,不开灯压根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吴翕看看手机,又看向坐在半扇门后看不清模样的人,试探问道:“程沂和?”
自从那天当面说程沂和肾虚后,丁珣发现这个男人又沉寂了这周的体育课都没来上
她从裤衩那打听也没打听到什么来
曾凡小道消息得知,程沂和是家里有事,所以请假了几天
丁珣这才放下心来,怪不得发短信也没及时回
因为李梦馨一事,学校特地发了声明声明里旨在维护李梦馨的声誉和学校的声誉,还强调了学生在兼职时千万得看准雇主的人品
砸伤丁珣的人在警察的劝导下来学校给丁珣道过歉,还带了一些补品
道歉的态度并不诚恳,可是丁珣见她们低声下气的样子就觉得解气
她受伤的事丁父丁母还是知道了,倒不是陈光越打的小报告,而是学校亲自给她父母发的消息
因为临近国庆节,丁珣承诺假期会回去,所以丁父丁母才没急着赶过来
国庆放假前,丁珣又跟怒火约了一次,就她们两个人
这一次怒火没有穿上次的小裙子,穿的日常衣服上次她戴了假发,这次没戴,丁珣才发现怒火的发型是标准的学生头
其实这次约怒火出来,丁珣也是有私心的
她想打听程沂和高中的事
怒火似是了解到她的心思,将知道的都如数禀告
两人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