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胸前花枝刺绣的白色长裙优雅动人坐在椅子上,举止间的气质韵味高级,妆容也淡雅,看起来和傅时礼聊天的气氛很融洽,精致的眉眼间都是舒展着的
姜瓷慢吞吞的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宋宥廷已经出门去上班了,家里就徐琬宜和傅时礼在谈着事,保姆都在厨房里忙碌着
她的出现,引得餐桌上的两道视线都看过来
姜瓷指尖一紧,故作镇定走过去
“妈”她喊了喊徐琬宜,没好意思去看傅时礼
然后想低头坐下来
徐琬宜扫了眼过来,就说了:“旁边坐着谁,看不见了?”
“……”姜瓷
才一顿早餐的时间变化,她现在怎么感觉自己不是亲生的啊?
徐琬宜对女婿满意是满意,却对女儿不满意了
她看着姜瓷,也不说任何话
姜瓷心下暗暗羞恼着,又只好硬着头皮抬头,对视了傅时礼沉静的眼眸,红唇抿着淡笑对表露出了友好
当着丈母娘的面,傅时礼是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亲密动作,眼底隐约可见笑意,修长的大手主动替她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嗓音清润好听:“盛碗粥给喝,好不好?”
这跟哄小孩子似的,姜瓷心底默默地吐槽,嘴上,奈何在场徐女士的权威,很开心道:“想吃”
傅时礼给她盛粥,还贴心试了温度
有人在旁边看,姜瓷脸蛋都烧的快红了,她还不是很习惯这样被人照顾,从懂事起,徐琬宜给她的教育就是服从长辈命令,自己的事自己动手完成
姜瓷骨子里的粘人性子被慢慢磨去了,也就不懂得怎么去应对
她只好低着头喝粥,什么话都不说
傅时礼却当着面,跟徐琬宜主动提起了领证的事,从只言片语间,可以听出事先两人已经谈妥当了婚事:“徐阿姨,上午带姜瓷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之后,便去民政局把证先办下,等她感冒完全好了,们两家找个时间一起吃饭”
徐琬宜对这样的安排倒是满意,语气稍暖和,叮嘱道:“孕妇发烧对小孩也不好,们都是大人了,自己注意些”
傅时礼姿态从容:“徐阿姨说的是”
姜瓷看着母亲很满意的神色,悄然给身旁的男人递了一个眼神过去,那意思,无非就是好嫌弃:就会捧场王的哦
早上九点多
刚吃饱饭,姜瓷就被母亲无情的逐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两家的户口本,感觉似乎没有任何退路了
傅时礼看她没精神的小脸,就跟要被逼的去砍头一样
当场没说什么,先带女人去医院检查完身体,确定低烧已经退去了,然后将车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外面
姜瓷的脑海是恍惚着的,带着婚戒的手指揪着户口本一直不放
“不想领证?”
耳旁,男人低缓好听的嗓音传来
姜瓷回神过来,抬起漆黑的眼眸对视上傅时礼,红唇微微张:“啊,可以不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