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纰漏在哪里吗”周晖突然问
张顺茫然摇头
周晖笑起来,那是一个非常讽刺,还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
“上面有很多人以为,于靖忠在日本被颜兰玉舍命相救,是两人之间有私情的缘故”他缓缓道:“但事情其实不是这样的”
“于靖忠曾经喝醉了告诉我,他和那小美人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两句酸诗也只是他私底下写写,根本就没有给颜兰玉知道过”
“所以你可以想象,当颜兰玉在机场看见这个于靖忠对他的态度,以及旁人的反应时,他立刻就会意识到什么”周晖意味深长的顿了顿,说:“这件事让他非常、非常的惊骇,就像现在的我一样,他立即意识这件事背后的水非常深,但又不知道谁可以信任,谁是戴着面具的骗子”
张顺看着他的表情,突然理解了最后一句话背后恐怖的含义
他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
“他在怀疑所有人的情况下,将最后的信任压在了我身上,但可惜信息没传递出去就被对方截断了”周晖说:“幸运的是,现在我至少还有两个人可以相信:一个是你,一个是你哥”
电梯门打开,周晖大步走到央金平措家门前,拍了两下没有回音,抬脚“嘭”一声重重把大门整个踹开了
实木的门板撞到墙壁,反弹回来,被周晖一把撑住
张顺在他身后探出头,瞬间脸色煞白
只见大吊灯下,央金平措的尸体吊在半空,散发出阵阵恶臭他的颈骨因为重力的原因整个折断了,弯曲成一个非常诡异的弧度,舌头伸出老长,青灰色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们
周晖走进客厅,反手关上门,摸出手机找到通讯录中的“媳妇”,按下了通话键
三秒钟后电话接通,楚河的声音传来:“喂”
“亲爱的,咱俩猜测的事情现在基本确定了,赶紧回来吧别监视了你男人现在有点麻烦,五组的央金平措变成了咒尸,必须在三十分钟之内给他超度,否则”
楚河打断他道:“我现在也有点麻烦你知道第五组的人集体叛变了吗”
“啊”
楚河报了一个军委内部医院的地址,说:“我现在就在这里,重症监护部解决完咒尸赶紧过来,要不就准备给孩子找个后妈吧”
周晖立刻毛了:“怎么回事你去哪里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
楚河叹了口气,说:“叛变了的第五组现在就在我眼前”
楚河挂断电话,轻轻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抬起头,只见整个icu监护大厅里的人都穿着藏布袍,神色各异的注视着他
为首那个男子四十多岁,明显是少数民族轮廓,手持被铁索横贯的双刀,神情中带着山民特有的沧桑、狡猾和凶狠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楚河,直到电话打完了,才哼笑一声道:“凤四组长,你以为你真能坚持到周老大赶来的时候吗第五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