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才更加可疑
“郡主说的是什么事,无忧并不记得那样的事,只记得无忧做了对郡主有利的事,郡主也允了奴婢的提携之望如是而已”呆在大公主身边的时间已经算得上长,她早已学会像这样安然地说出言不应心的谎话而没有多余的感觉
倾染染摇摇头,“女差的大度,是女差长年贵庭生活积攒下来的美德,可是我却不能不忧虑因此而与女差就疏远,我那时,那时连我自己也在怨怪,女差知道我是那样喜欢棋世子,对像这样总是不能讨他欢心的我,感到无比痛恨人在那样的时刻,总会有些疯魔之症我想我那时就是那般还请女差莫要往心里去我这郡主原是来自帝都之外,未沾得皇室慧根可想来想去,我与女差还是相携好过相杀的,要不然我这长久的苦心营造可就要拱手奉了他人”
无忧明白,倾染染说的那个“他人”未必不是自己,却依然有礼有节,矜持一笑,“郡主这样就真的折杀奴婢了,莫说别的,与这样得郡主香茶款待,奴婢已经觉得是三生有幸若是郡主再这样说,奴婢便是无颜面坐在这里,该当